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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越长大越不容易快乐?

时间:2014-03-17  来源:未知  作者:

心理导读:我曾为许多个最终证明为“不可得”的东西伤心、难过。像所有人一样,我曾设想过人生中许多个“有意义”的事情,并坚信它们终有一天有所回报,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也没有因此而不快乐。

对很多本来的爱好提不起兴趣,对于未来的工作一想到要用功利和目的为标定的态度来面对,就觉得活着很累。想到所要做的一切都要问「为什么」,就觉得这生活过的太悲剧了。

我想说的是:放眼望去,所有答案都一样。正如一个TED著名演讲中所讨论的内容:

心理讲座:我们为什么快乐?( The surprising science of happiness)【1】

这个问题其实应该改为「为什么我们快乐」,而不是「我们为什么快乐」,也不是「我们为什么不快乐」。你可能会问,为什么我可以假定每个人都是快乐的呢?以下的理论框架和数据支持均来自于Dan Gilbert , 我在Gilbert的理论基础上添加了一些我个人的看法和解读,感兴趣的同学也可以戳文章下面的链接观看TED演讲。

首先要从人脑的进化谈起。自人类进化以来,人脑的体积和结构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体积的增加是因为结构发生了变化,多了一个叫额叶(Frontal Lobe)的部分,是大脑发育中最高级的部分。而额叶中最重要的一个部分——脑前额叶外皮,具有一种「创造模拟经验」的功能。它赋予了人类可以在大脑中体验未曾真实经历过的事物这种能力,与情景记忆、工作记忆、自我抑制能力都有关系。

随着近年来行为决策研究表明,人们的绝大部分决策都离不开这种「经验模拟器」,也就是对未来事件情感的估计,而这里的情感指的是广义上的幸福感。所谓的「经验模拟」,也就是一种「幸福感预测」。幸福感预测的重要性就在于:我们所做出的每一项决策,都是建立在对事件情感结果的内隐或外显性预测的基础上。我们之所以这么决策,是因为我们深深地相信,这项决策会比其他决策带给我们更强烈的幸福感体验。

然而,我们虽然可以通过幸福感预测得知什么事情让我们快乐或不快乐,但无法准确预测这种情感体验的强度和持续时间。一种可能是低估,比如酒瘾者经常会低估自己被夺走酒杯时对酒的渴望程度;另一种是高估,而这种情况比低估要普遍的多,通常将这种高估情况称为「影响偏差(Impact Bias)」。数据表明,多数截瘫的事故幸存者在事故发生的几周后正向情感便占据了主导,而那些失去爱人的人们在丧侣一年内正向情感便恢复了正常水平。

这些结果,和你想的一样吗?换句话说,不管遇到了怎样的困难或挫折,一年以后,你并不会发现这件事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具体持续时间有待考证,但只为说明是一定时间内),或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甚至一点都不严重。

还有一个实验是这样的:有两幅图,一幅是中了价值3.14亿美元的彩票大奖,一幅是事故后截瘫送入医院。研究人员让问卷回答者去幻想两种截然不同的未来,看看他们更喜欢哪一种人生,哪一种人生更快乐。大多数人都选了中大奖,然而数据表明,事实上那些中了彩票的人一年后和截瘫一年后的人的快乐程度居然几乎相同。

对,这就是影响偏差。往俗了说,你想太多了,因为人脑也会犯错误:「经验模拟器」往往会夸大事物的不同结果,而这些结果之间的差异实际上未必有那么大。工作的起伏、伴侣的得失、家庭的兴衰、升学考试的成败等等,对于我们的影响以及影响时间的长度和强度都比我们想的要小。三个月前的任何创伤,对于今天的你来说,除了极个别例子外,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为什么呢?因为快乐分两种,一种是天然的快乐 (Natural Happiness),一种是人工合成的快乐 (Synthetic Happiness),而后者,保证了你是个时刻快乐的人。这两种快乐有何区别?天然的快乐是「你得到了你渴望的东西」,而人工合成的快乐是「你得不到你渴望的东西时,自己制造出来的」,且绝大多数人深信,人工合成的快乐是永远也比不上天然的快乐的。

什么是天然的快乐?你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你,这叫天然的快乐。

什么是人工合成的快乐?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但你偏要说,「不喜欢我,是他的损失,是他没眼光」,这叫人工合成的快乐。

绝大多数人会对此说什么?「你个女屌丝。」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就连你自己可能也默默地觉得,「什么他没眼光,其实是自己还不够好,如果他能主动来喜欢我,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你看,你自己也不相信,对吧,所以你不快乐。

但是,与难得的「天然的快乐」相比, 「人工合成的快乐」则更为真实与持久。按照经济学中的稀缺性,当有限资源无法满足无限的需求时,市场是如何维持运转的呢?其实是靠那些「人工合成的快乐」,那些「人工合成的供应」,来实现「自给自足」。然而,是什么阻碍了我们合成快乐的能力呢?是我们的自由——做决策和改变决策的能力。

如果一件事定死了,再无回头的可能,那么你为你想要的东西所付出的成本(时间、金钱等)都成为了沉没成本(Sunk Costs),再也回不来了,所以你的任何念想都只是意淫,只是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但是,一旦有一丝翻盘的可能性,你一定会竭尽所能,为你臆想中的另一个选择找到一种意义——

你会想,

「如果我当时出国就好了」

「如果我当时选文科就好了」

「如果我多花点时间陪爸妈就好了」

而类似于「如果我当时ABC就XYZ了」这种句式,则是人工合成快乐的第一天敌。你的所有不快乐,其实就是源于此,就是因为你自己切断了所有「人工合成快乐」的路。你为什么要切?因为你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哪怕是剑走偏锋,那也是路,也是一个可能性,而且会给你带来更大的、更强烈的幸福感。

有这样一个实验:一所美国大学开设了一个Photography的课程,结课时要求学生拍两张照,然后把自己比较满意的那张交上去。研究人员对一半的学生说,「你可得想好了啊,这张照片交上来以后我可就马上寄给XX美术馆了,五分钟以内就发,一秒都不耽搁」,然后对另一半学生说,「你们可以慢慢选,就算是交上来之后,若觉得自己手里的那张比较好,还是可以在三天内找我换的,我就在办公室里等着你们,你不交我都不发给XX美术馆的,放心好了」。实验的结果是,那些被迫迅速选择了呈交作品的学生在一段时间以后依然觉得自己呈交上去的是两张中比较好的那张,很是得意;而另一半则为了到底要交哪张照片比较好而辗转反侧,部分学生纠结得睡不着觉,和研究人员换了好几次,最后仍然觉得自己手里留下的那张明显比较好,很不开心。

实验证明,有了自由,有了决策和随时修改决策的能力,有了这种可逆转的选择权,人们往往无法人工合成快乐。其实,人工合成快乐的能力是因人而异的。按理说,这种能力应该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提高,因为你解决问题的能力提高了,但这往往也不一定。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小时候你妈不给你买玩具,你能有什么办法?我反正是不信一个三岁的小孩能自我洗脑,不哭不闹就不错了。但等你长大了,具备了一定的经济能力,便具有了解决「想要的玩具妈妈不给买,怎么破!」这个问题的能力。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小时候因为没有经济独立,可以看成是没有「可逆转的选择权」,你只能认命,满心欢喜地等着长大成人,挣好多好多的钱,买好多自己想要的东西,意淫着「天然的快乐」。然而有一天,你终于长大了,有了钱,终于能买得起玩具,有了「可逆转的选择权」,可是你又面对着世界的万千诱惑,玩具只不过是隔靴搔痒——你想要的越来越多,直到连「可逆转的选择权」都成为一种奢侈。

这篇答案要献给我的男朋友,感谢他教给我沉没成本的道理。我在写下这篇答案的时候,脑子里都是过去这半年里经历过的无数个「可逆转的选择权」。我曾为许多个最终证明为「不可得」的东西伤心、难过,尽管他早早地就告诉过我,「这东西不可得」。像所有人一样,我曾设想过人生中许多个「有意义」的事情,并坚信它们终有一天有所回报,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也并非不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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