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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风暴眼中的“大人物”和“小人物”

时间:2020-04-26  来源:澎湃新闻  作者:张诚

【写在前面】

当疫情侵入矗立于河湖之上的武汉时,为了保卫这座大城,一场场“巷战”打响,每一个人都变成了战士:不幸中招并与病毒搏斗的患者、每天进入污染险地的医护人员、转运和服务患者的工作人员、日夜赶工建造医院的一线工人、挺身而出奉献力量的志愿者,甚至“呆在家里不出门也是战斗”的自我隔离者……
他们参加了这场保卫战,见证了这场保卫战,很多人还记录下了这场保卫战的一个个细节,涓滴汇集,就是共和国的一段战疫史。
“‘封城’第四天,乐观的武汉人开始转发各种调侃“无聊”“憋闷”的段子。开始有公益车队自发地接医护人员上下班,一些宾馆腾出房间,给住得远的医护人员休息。危难之中,这些举动充满勇气且温暖人心。”
“这场战役中,普通人可以宅,可以退,但医生只能向前冲。采访末尾,我们希望胡明医生注意休息、保重身体,他说,你能让一个士兵在战场上按时吃饭,好好休息吗?”

“2月初,武汉市急救中心的调度员周婵每天要接12个小时电话,连做梦都在接电话。她接的每个电话都性命攸关,由于救护车有限,资源只能给最最急需的家庭,给谁派车不给谁派车成为她每天必须要做的艰难抉择,说到这里,小姑娘哭了起来。”

从1月23日武汉“封城”开始,至4月15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记者张诚在武汉工作84天,他曾16次进入红区拍摄,站在新冠肺炎疫情的风暴之眼,见证了武汉疫情从肆虐到被基本阻断的全过程。以下是他在武汉的采访手记。

前言

1月23日,武汉“封城”那天,我加入总台前方报道团队,作为《面对面》栏目编导和新闻频道直播节目《战疫情》策划,我与记者董倩合作,专访了近三十位奋战在抗疫一线的新闻人物。他们中,既有像武汉市市长周先旺、中国科学院院士仝小林、中国工程院院士张伯礼、国家卫健委梁万年司长、金银潭医院院长张定宇、火神山医院“掌舵者”张思兵这样的“大人物”,也有120接线员周婵、快递小哥汪勇、为爱守护妻子的夏斌、治愈后重返一线的护士郭琴、骑行300公里只为返回工作岗位的95后医生甘如意这样的“小人物”。危难之中,他们闪耀着人性的光辉。截至4月15日,我已在前方工作84天,16次进入红区拍摄。站在风暴之眼,感触很多,愿用一篇篇日记,与您分享。

1月23日
封城

“过年期间关门吗?”我问工作人员。
“接到通知,今天下午就关门,具体什么时候开门还未知,现在铁路飞机都停运了,也进不来货啊。”工作人员说。
23号早上十点,武汉正式“封城”。我路过一个小超市门口,一个没带口罩的顾客和工作人员发生了争执。工作人员说,政府规定,不戴口罩不让入内,顾客愤愤地说只是建议戴,并未强迫,最后愤愤地离开。
除了知道“人传人”,我们对于这个病毒知之甚少,很多人觉得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病毒;很多人清晨六点就去超市排队购物,到了中午,超市的生鲜蔬菜已经一抢而空。加油站排起了长队,有谣言说要停油,后来官方辟谣了;药店门口排起了长队,能否买到医用口罩得靠运气;滴滴快车基本没有,只有少量出租车还在行驶,打车越来越难。武汉,这座千万级人口的大城市,被按下了暂停键。
傍晚时分,多家武汉市医院发出向社会征求医疗物资的通知。朋友发给我的视频中,一个身穿隔离服的医生接着电话,情绪有些失控地喊着,“你们做了什么,我不想回家过年吗,你们才看了几个病人。”身旁的医生劝他不要闹,他委屈地说,“我这是在闹吗?”看完这段视频,让人心痛。疫情的蔓延和人们的恐慌与日俱增,发热门诊挤满了人,病人常常要等七八个小时才能看上病,医护人员人手严重不足,超长的工作时间,压抑的环境,他们的心理健康如何,还能坚持多久?他们也想和家人过个年。检测试剂盒正在加紧生产,类似“小汤山”的医院正在加紧建设,上海医生来汉支援。

我们需要做得再快些,再好些。

1月24日
春晚

动感节奏,炫酷舞蹈,春晚上演着野狼disco;而武汉,空气中弥漫着恐惧、无助、疲惫、喘不过气。
手机里,武汉医护人员求助的视频、聊天记录刷了屏,有的说,防护装备用完了,接下来可能毫无防备地去上班。这个消息无法得知是否准确,但我想,我们宁可相信它是真的,快点行动起来解决医疗物资的短缺。
由于新冠疫情发展,加上本来这个季节就是流感高发期,大量轻症的、重症的病人涌入发热门诊,导致了医疗资源告急。面对这种情况,指挥部发出通知,将患者下沉到社区医院,然而,社区医院的能力上限在哪里,保障能否及时到位呢?
“封城”后,身边有的朋友开始有点慌,他们担心自己感染,担心感染后在武汉得不到救治,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会不会出现感染病人想方设法逃离武汉去外地就医的现象?而对于普通老百姓,每天沉浸在各种疫情信息中,心理健康是否会受到影响?
有的医生反映确诊用时过长,影响了治疗,还有医生反映,现在确诊上报的程序十分复杂,这种程序是否可以在特殊时期科学地简化呢?同时,有报道指出,即使试剂盒供应充足,最后也会卡在检测这最后一关,因为具备检测资质的实验室的检测能力有限,目前确诊时间在3-5天。
春晚里适时地新增了一个抗击肺炎疫情的情景报告,情景报告这种表演形式还是第一次听说,类似于新闻+朗诵。节目中,白岩松说,“全国在过年,武汉在过关。”过关不易,武汉急需全国驰援。

这是一个无心观看春晚的除夕。

1月26日                 
乐观

这两天,尽管确诊人数还在上升,但疫区中心的武汉人好像没有前几天那么恐慌。微信群里,乐观的武汉人开始转发各种调侃“无聊”“憋闷”的段子。
我想,这种情绪的转变,很大程度来自全国和世界各地的支援,国家领导人、部队、各地医护人员、大企业、邻国……他们行动之快,给了疫区人民很大的信心。
“封城”第四天,私家车也限行了。目前这些政策并没有太影响我们的生活,菜价稳定下来,紧急情况下也有车可用。
昨天访谈一位武汉三甲医院的医护人员,她说,有公益车队自发地接医护人员上下班,一些宾馆腾出房间,给住得远的医护人员休息。

危难之中,这些举动充满勇气且温暖人心。尽管窗外还是一样的阴天,但相信太阳,很快就会出来。

1月29日
英雄主义

今天跑了三家医院。
在肺科医院,采访了武汉肺科医院ICU主任胡明,他自信,有担当。昨天,有一条关于他的抖音感动许多人。当时,胡明在电话中得知他的医生好友被感染的消息,泪流满面。这场战役中,普通人可以宅,可以退,但医生只能向前冲。
采访末尾,我们希望胡明注意休息、保重身体,他说,你能让一个士兵在战场上按时吃饭,好好休息吗?他说,现在,就是他们冲锋陷阵的时候。但是作为一个老兵,他有经验保护自己。我看到了一个医生的担当和英雄主义。
回到酒店,洗了个热水澡,用酒精喷雾将衣物进行仔细消杀,然后放在走廊里透透气。酒店的晚餐很丰盛,大年初五也吃上了饺子。

战斗的一天,今天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

2月2日               
拥抱

封城第十一天,阴天。
每个人的情绪被手机牵引,坐着过山车。
昨天采访了第一个走进隔离病房的心理咨询师,中南医院神经内科主任肖劲松。他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案例,他的同事感染了新冠肺炎,并传染了全家人,包括一个小宝宝。她极度自责,想要自杀,肖劲松走进病房,对这名同事进行心理疏导,把她从自杀边缘拯救回来。他对她说,这是一场灾难,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肖劲松在采访中三度哽咽。肖主任也是快60的人了,他说,他离开家上“战场”的那天,妻子在他出门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老夫老妻几十年,这个拥抱有太多的内涵,那一刻,肖主任什么都没说,百般滋味,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疫面前,每个人都是普通人,其实都会害怕。

为所有明知风险,还逆风前行的人点赞!

2月4日
立春

今天立春,武汉晴。最高气温13摄氏度,气温正在渐渐回升,这对疫情防控或许有帮助。
先说点积极的吧,昨天,武汉和湖北出台了对四类人集中收治隔离的措施,武汉市正在紧急改造公共设施,设立更多的隔离点,对那些疑似、密接者、发热病人进行隔离,希望措施尽快落地。
医疗物资方面,国家正在总体协调,挖掘生产潜能,相信医疗物资的缺乏会逐步缓解,更多医护人员能有足够的“子弹”上场打仗。
这几天我们也采访了几位治愈出院的患者,他们说感觉自己就像得了一场重感冒。
然而,昨天新增病例超3000,医疗物资缺乏,床位不够,大家的心情有些沉重。昨天联系一位院士,问他可否接受采访,他说现在心情比较沉重,不愿接受采访,等过段时间再说。

可能有人会问,我们国家生产制造能力那么强,为什么就生产不出足够的医疗物资呢?一,疫情正赶上春节期间,工厂停工的多;二,平时医疗物资都有稳定的需求量,因此生产线也有限,疫情猛于虎,一下子多出那么多需求,生产能力跟不上啊。没有防护服,医生如何上战场?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有些医院还有空床位,但患者住不进去。

2月5日
无助

前天去社区拍摄,遇见一个中年妇女,她穿着雨衣做的防护服,告诉我们他们家有高度疑似病人,正在排队等待医院的床位。那一刻,武汉下着雨、空着城,她祈求一张床位,她无助的哭泣像一把利剑,刺痛我们的心。她拦着我们的车,不希望我们离开,仿佛我们就是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回到车上,我们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前两天,采访一个湖北的厅长,她比采访时间早到了半小时,说需要在椅子上躺一会。没开灯的演播室,她一个人在角落,仰着头躺在椅子上。她太累了,每天打电话打到嗓子嘶哑,不停地协调,但是面对春节期间突如其来的疫情,依然有很强的无力感。她说,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连睡觉时都戴着口罩。
对于武汉这个千万人口的大城市,这一切,来的太突然。

然而,春天已经到了,希望拐点早点到来。

2月9日
余温

前几天,方舱医院的不尽如人意、核酸检测的假阴性率高、李文亮医生的去世、一些确诊者没有床位,这一系列的消息让人看得心情沉重。疫情之下,大家接收关于疫情的信息最好不要超过40%,超过这个值,很可能会产生焦虑、恐惧等心理问题。然而我的工作决定我要每天关注疫情信息,我相信和我一样,很多同事也会无助、也会难受。
在经历两天的大降温后,今天的武汉,又出太阳了,正能量及时得到了补充。今天陆陆续续收到一些好消息,之前上报的重症患者有了床位,整个家庭也多了一丝希望,方舱医院的设施日渐完备,甚至有大妈在里面跳起了广场舞。全国新增确诊人数已连续两天增长放缓。大排查、应收尽收、更多医护人员驰援,决战已经打响。
昨天去武汉市江夏区采访一个95后的姑娘,她叫甘如意,是武汉江夏区社区卫生站的一名检测员,却在武汉封城后,独自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骑行300多公里从老家回到工作岗位上。当被问道为什么大老远骑行回来,她的回答很简单:疫情之下,卫生站肯定人手不够。
昨天是元宵节,武汉温度很低,在街上采访冻得我和董倩瑟瑟发抖,采访结束后,周边的热心民众为我们端来了一大锅银耳汤,他说,早就在楼上看到我们过来采访了。这锅银耳汤,暖身,暖心!由于下午还有采访,我们没时间回酒店吃饭,社区为我们准备了盒饭,我们就麻利地在社区卫生院的街对面的空地上迅速吃了起来。摘下口罩,端起盒饭的那一刻,我和董倩四目相对,默契地笑了起来,这经历,够危险,够难忘。
前两天去武汉市急救中心拍摄,调度员周婵告诉我们,她现在每天要接12个小时电话,由于电话多,12个小时里只能喝水2次,她现在神经紧绷,连做梦都在接电话。她说,这段时间,她接的每个电话都性命攸关,由于救护车有限,资源只能给最最急需的家庭,给谁派车不给谁派车成为她每天必须要做的艰难抉择,说到这里,小姑娘哭了起来。因为她清楚,她的每个决定都关乎电话那边人的生死。对于那些没能得到救护车的家庭,她内心是无助和自责的。
每天清晨,我从酒店的窗户向外望,空空如也的街道上,总能看见一个身影在默默清扫大街。疫情之下的武汉,有太多的这样小人物。他们可能没有得到英雄般的歌颂,但却依然竭尽全力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更多的人。
从这一点来看,每个职业、每个认真工作的人都值得我们尊重,不是吗?

历史是一堆灰烬,但灰烬深处有余温。 

2月15日
平常的一天

大雪,空城。
一转眼,封城已经24天了,武汉和武汉人民牺牲了太多。除了被新冠病毒感染的人们,我们不能忘记另一个群体,慢性病人。公共交通停止、在家隔离,一旦手里控制病情的药物吃光了,就要面对一系列停药、断药带来的后果。
宋耀(化名)是一名志愿者司机,也一名艾滋病感染者, 这些天,他那辆不起眼的哈弗成了病友眼中的“诺亚方舟”,即便在周末,他也要送人、取药。当他回到家,吃上一口母亲做的欢喜坨,那一刻,他希望生活能停在那幸福的一刻。
就在这个不平凡周末,全国累计确诊新冠肺炎患者6万多人,25633名医疗队员驰援武汉。突如其来的降温、大雪,让他们的工作更加困难:医护人员、环卫工、医院建筑工人、社区工作人员、警察、志愿者司机、媒体记者。
在这个不平凡的周末,大雪会记住他们所做的一切。
有记者问上海第一批援鄂医疗专家钟鸣,“疫情过了之后,您第一件事情最想做什么?”
钟鸣说:“我想平常的上一天班,平常的过一个周末,然后重新体味一下过去的每一天,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么重要这么珍惜的平凡生活,是那么的重要,那么的可贵。”
愿我们,能早点过上平常的一天,拥抱幸福。
“我下次还要回来,脱掉口罩,自由地呼吸着武汉新鲜的空气!”
这是钟鸣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

白雪渐渐覆盖了这座城市。

2月26日
第一次

日记停更了几天,这几天没有更多的正能量来梳理心情,在武汉已经一个多月,无论你想或不想,每一天,好消息坏消息都会接踵而至;每一天,你看到的,听到的,都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去理解和消解;每一天,需要疏导自己的心情,才能安然入睡。如果说,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我都有这样的感受,那么,每日与病毒搏斗的医护人员所面临的境遇可想而知。
一月底、二月初是黑色的,微博上、微信上充斥着“无法确诊、没有床位、全家感染”的案例。我们每天的工作除了采访,还要上报采访中遇到的“四类人”,帮助他们得到及时的诊疗和救治。那段时间,最欣慰的事情,就是得知有些被登记的人得以入院治疗。
如今,希望的光亮越来越强。
确诊病例越来越少,武汉实现了床等人,我基本没有听说还有谁无法确诊、无法住院。虽然小区实行了封闭管理,但微信群里,蔬菜团购的接龙热火朝天,武汉的烟火气仿佛快要回来了。
世界应该感谢武汉,武汉人也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作为一个武汉人,我深知武汉人是多么喜欢出去逛逛的一群人,然而,封城以来,大街上空空荡荡,武汉人民完全配合政府的举措,表现了极高的市民素质。
想起看过的纪录片《人生第一次》中的一集《上学》,里面说:
孩子第一次上幼儿园,面对完全陌生的人和事,哭哭啼啼;
孩子第一次上小学,依然焦虑,但已能够淡定地面对新环境和新同学,家长会在孩子的新书包里放一包100分干脆面,希望他们考试100分。
从哭闹归于理性,再带上100分的祝愿向前走,
这何尝不是我们现在所面临的一切,

都是,人生第一次。

3月25日
眼泪

张伯礼院士,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3月19号《面对面》董倩专访他,“您是几号接到任务来到武汉的?”
董倩的第一个问题稀松平常,没有煽情、没有感性,正当我们等待老院士讲述这个经过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张院士突然哽咽,说不出话。当时,我就在旁边,张院士这一哭让我们所有人都十分诧异。
张院士说,国务院1月26日通知他27日去武汉,他问通知他的人要待多久,对方告诉他三个月。说到这里,张院士的反应更大了,董倩给院士递上纸巾。
“武汉当时已经被病毒攻陷了,太悲壮了。”张院士用“悲壮”二字形容当时的武汉。
1月底,2月初,是武汉最黑暗、最悲壮的时刻,于我而言,那段记忆,被我放在脑海中最深的地方,不忍时常回忆。我想,张院士在忙于工作的时候也不会想起那一幕幕悲壮时刻,但董倩的问题让他重启回忆。
最近我常跟朋友说,来武汉这些日子,泪窝子都变浅了。其实不只是我,3月份采访中,我发现大家的泪窝子都变得好浅。随着武汉小区的逐步解禁,我们去武汉一个社区采访,看见一个小姑娘和妈妈在打羽毛球。小姑娘说自己这么长时间来第三次下楼,被问到啥感受时,原本既开心又羞涩的小姑娘一下子哭了,这一哭,特别突然,让人猝不及防。她说,她看到医护人员、志愿者们都在为疫情拼命,自己在家隔离什么都没做,感到很内疚。小姑娘刚毕业不久,工作因为疫情被耽误,却为自己在疫情中没有出一份力而懊悔,善良如她。
武汉,是一座英雄的城市,
武汉人民,是英雄的人民。

带着伤痛与付出的武汉人民,可能会对这句话有更深的体悟!

4月8日
重启

江城水暖。
4月8日,在关闭城门长达76天后,武汉打开城门!
离汉通道管控被解除,城区车流明显多了起来,有些路段已开始堵车。下午时分,伴着温暖的风,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大家的脸上少了些恐惧多了些轻松,看着让人心情舒畅。
武汉人爱过早,是“好吃佬”,早餐店、奶茶店、小龙虾店率先“复活”,为城市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但武汉的小区并没有解禁,甚至管控越来越严。由于无症状感染者的增加,很多小区“无疫情小区”的牌子被摘下,原本每天2小时的自由活动也被取消,非上班、非看病买药不得外出。

开城≠解封,还远未到庆祝的时候,生活在武汉的人们,还得再耐心一些、再谨慎一些。

4月15日
结语

雾、阴、雪、晴、雨、风、冰雹;
热闹、孤寂、恐惧、绝望、希望、胜利。
我经历、感受、记录着80多天来武汉的变化,
若要问我什么最触动我,我会说:
病毒的残酷、大灾中的互相救赎、高压下的咬牙坚持、武汉人的克几让渡、绝望中的故作坚强、疫情中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噩梦终究会醒来,人性的光辉是打败病毒的最佳武器,但与此同时,我们是否应该重新审视人类发展的内涵,以及人与自然的关系。
有些事情,不忍回忆,
趁着回忆热乎着,将它封存在文字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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